前阵子做了令人不安的梦,画面逼真,是粗粝的纪实片风格,气氛有点B级片。梦里梦后那诡异的气氛困扰了我大半个月,入眠前、浴室里、厕所里,四处觉得鬼影飕飕,像是随时能从哪里伸出一只手。
梦虽和鬼神无关,但意象很是不详。生活上倒霉的事情又零零碎碎,出其不意,感觉像是玩大富翁游戏时不幸抽中的衰神卡,头顶有黑云笼罩。
对很多人讲这个梦,总觉得每说出一遍这黑压压的气场就能弱一些…弱一些…弱…弱…
直到前天做了个同样很清晰的囧梦,情节科幻又无厘头,画面是土灰色系的动画(类似《恶童》)。大意是:未来世界一体化,全球就一个大Boss,某野心西装男(是大便色西装)养了一群鸭子和重型机车怪物(脑袋呈碗状,中间是空的)作为自己的选举团队……细节之丰富让醒来之后的我背后袭来一阵阵的囧意,尤其想到梦里的女主我是鸭子腿的半兽人。
果然,黑压压的气场被弱掉了,直接转换成……怎么说呢,就是樱友藏老先生说了什么不靠谱的话然后樱桃子全家黑线的那种气场。
以防万一,我还是要把那个恐怖的梦不厌其烦说一遍,衰神退散。
重口味,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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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开头和每集奥特曼开头一样的宁静祥和,令人瞌睡。我在实习的办公大楼八楼这个祥瑞的楼层,正对着电脑敲字,突然身后一排的一位前辈突然指着一台公用电脑的显示器紧张地说:“快看快看!!!”我以为是八卦,立马凑过去看,结果是雪花屏。周围各路人马也都纷纷凑了过来,前辈又指着屏幕说:“这里这里在这里!!!”
我眯起眼睛看,雪花屏横竖颤抖了几下,挣扎了几下显现出粗粝的黑白图像,是大楼底层大堂监视探头的画面。不怎么清晰,我再次眯眼,镜头直接穿过显示器一下带到底楼案发现场,至此,这个梦成功地从第一人称视角转化为第三人称视角,“我”不见了。
大堂里一保安正追着一歹徒跑,口中是经典国骂,眼看着追上了,那歹徒却很是凶狠,反身挣脱擒拿手,一刀把保安手臂整只砍下,从正门逃跑。
镜头切到那只断手的特写,截面模糊,一摊摊黑乎乎的血。镜头跟着地上的血游走,一滩又一滩,大珠小珠落玉盘后全部砸烂成液态的那种样子。画面中的颗粒感又一次渐渐粗粝了起来,镜头毫无征兆地停在另一具尸体的头部特写上,那是歹徒先前杀的人。尸体是孕妇,头部近距离中枪,所以没有脸只有焦黑的一团,脑袋后面是一大滩黑色的血,呈四射状。镜头缓慢下移,尸体的姿态很安详,头部以下只像是睡着了。镜头移动,特写黑乎乎看不清的一团,那是腹中的小孩被剖开掉在不远处。镜头继续移动,特写黑乎乎看不清的更小的一团,那是孩子的心脏被剖开丢在不远处……
镜头戛然而止。
----END----
我从来不看恐怖片,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惩罚我!!! 555
开始变天的时候恰好在路上走,所谓变天,其实并不是白云变成乌云,而是从远处急急奔来一团乌云,不怀好意,企图遮挡掉白色。可惜它速度快地几乎狼狈,从迅速移动的缝隙里仍可看到高处的白色,蓝色,一动不动。
那么,如果天地突然颠倒位置,我从地面上掉下去,坠落,坠落,落到黑色的云上,穿过黑洞,最后到达的地方,那里的云还是白色的。
Close to You - 悠长假期OST
爱情故事早已不新鲜, 甚至在最后一集开始嗅到大团圆结局的气氛后就开始快进。然后突然想起小时候看电视剧,那急吼吼守着的样子,好像几十集的电视剧就是为了看一个结局,看到男女主角排除了小三甚至小四、家人、误会、疾病、错过等等等等的困难之后终于走到一起就长舒一口气,完成任务一般收拾起不知真假的感动按遥控器转台。现在我觉得,一个故事就像一条项链,故事的结局是项链上最终扣上的那一环,项链好不好看,到底和这个扣子是没多大关系的。
1996年的剧,网络上都没有清晰的版本,轮廓都模糊在细小的马赛克里。不过依旧看得很动容,特别喜欢的一段戏是第二集的时候,濑名和小南两个人趴在窗口看着抛到楼底下的蓝色弹球又重新弹起来,伸手就可以取回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情节,甚至没有过多的音乐渲染,有多久看电影没有投入过了?在这个小地方却让我久违了的被感动。
由于年龄上赶了八零后的末班车,打了个擦边球,许多属于八零后的共同回忆我都没赶上,比如九零年代全民日剧的时候,我还在看插图版的格林童话学习认字。 最近,内心的复古情怀全面爆发,迷上了复古连衣裙和手工布鞋,找了很多90年代的专辑和电视剧,《悠长假期》后,下一目标是《东京爱情故事》。
又,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日剧之所以都是9-12集的篇幅,是因为整个剧的长度是一个通宵,恰好够一个人从黑夜看到白天。不知道是否确实如此,但这种解释感觉好伤感,难怪日剧好多治愈系和励志系的,原来都是给可怜人准备的,于是我在大热天里感冒发着烧,忽冷忽热,里外不是,批着被子汲着纸巾窝在床上看“过期”日剧,这情境倒是很符合啊。
从小梦就特别多,且杂,有时候早上醒来觉得没梦到结尾很不甘心,就闭上眼睛使劲把梦做下去。听说有些人的梦很“现实主义”,前因后果有个完满的逻辑,觉得很不可思议,我总以为所有人的梦都该像我的一样是“魔幻主义”的,时空随时转换,连身边的人物也随时穿越,无头无尾无逻辑,有时梦里我在做梦,梦里的“我”和梦里的“我”做的梦里的“我”对话,层次实在很丰富。
醒的时候我会乐此不疲地回忆我的梦,因为那些故事实在很有意思,除了经常在梦里被哥斯拉之类的大怪兽追赶得很狼狈(事实上这个梦的出现率太高了以至于后来每次梦到哥斯拉我都会在梦里耷拉着眼皮打着哈欠逃得很敷衍…诶?怎么老是你?)我丰富的梦的历史里还有过作为圣斗士的一员为雅典娜而战的光辉历程;也曾经和小丸子一起溜出去玩游戏被小学班主任抓包;更上演过身边密友一个个离奇失踪最后只剩我一个的悬疑大案;还被女巫刁难,逼迫我选择左边或右边,选错会被吃掉;有一次打开冰箱里面发现塞满了缠在一起的蠕动的蛇,回头一看房间里地上床上桌上都是蛇,越是讨厌越是躲不掉;还有一次在一根烟囱里爬,越来越窄越来越黑却只能向上不能后退,脊背发凉地想:干脆掉下去好了。
最多的梦仍然是逃跑和迷路。被哥斯拉追着跑属于kuso的类型,整个城市的人疯了一样一起跑,而我总是最落后的一个,与某个恶人一对一的追跑才是斗志斗勇又惊心动魄的,我总是试图逃往人多热闹的市中心,却总是阴错阳差跑到人少荒凉的小路,周围没有其他人,再多旁的什么也不够我藏起自己。
迷路的梦里,气氛倒很温柔,很多类似的梦,我分不清是在流浪还是在找家,都是在陌生的地方一直走一直走。梦里我不急,也不会饿,一路风景看过去,心里坚定地认为:地球就这么大,走走总会到的——虽然我从未真正走到过哪里,但那种坚定的感觉很清晰。
我的记忆力不太好,十岁前的事情我大多没什么印象,但是我关于童年梦境的记忆都很牢靠。我不是现实和幻想分不清的人,只是恰好,现实和梦境在我记忆的某处达到了奇异的平衡。
错以为《博尔赫斯谈话录》是另一版本的《博尔赫斯谈艺录》就借了回来,无奈对西班牙语拉美文学的了解只比零多一点点,(那一点点就是博尔赫斯本人的几个短篇,不是很喜欢)而这种翻译粗糙的访谈录很容易让人觉得作家徒有虚名,因此只是草草翻了翻,印象最深的不过是他能在双目失明之后还学习了古英语和冰岛语。
其中有一段谈到他是如何自学德语的:
我用这种方法学了德语,介绍给大家。我弄到了海涅的一本Buch der Lieder,再买了一本德英字典,书店里只有英语解释的,我随即开始阅读,我整天翻字典,我懂的德语只有der,die,das,die.den,die,das,die… 三四个月后,有一次(在日内瓦,我大概十七岁),我叫了起来,因为我用一种不了解的语言,德语,在朗读In der Fremde
Ich hatte einst schönes Vaterland.
Der Eichenbaum.
Wuchs dort so hoch, die Veilchen nickten sanft.
Es war ein Traum.
Das küsste mich auf deutsch und sprach auf deutsch
(Man glaubt es kaum
Wie gut es klang) das Wort:”Ich liebe dich.”
Es war win Traum.
当时我叫了起来,不仅仅是由于诗句美丽,而且是因为我实际上在用德语朗读,我掌握了德语,那是最好的方法。
我业余学了两个学期的德语(本着及其不认真的态度),勉强可以看出上面那首诗是在讲什么,完全体会不出语言美在哪里,不可抑制地嫌弃语法的繁琐、繁琐以及繁琐。我不止一次地觉得从语法开始学习一门语言是错误,正是从小学起就接触罗嗦的语法让中国的英语教育变成彻底的失败,大多数人英语水平在高中达到顶峰,然后止步大学四六级,十几年的学习在毕业后迅速滑坡。我们学习语言却无法体会语言,真是遗憾。
上次看到辜鸿铭学语言的方法,也是在什么都没学,连意思都不明白的基础上上背下了《浮士德》,然后老师稍加点拨就掌握了。当然辜鸿铭这个人本身就牛得不是一般二般,我…还是从背背歌词开始吧…
还有,我觉得王永年的每本翻译都很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