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了传说中的莫干山路50号,即所谓的M50创意产业聚集区(大概和北京的798差不多吧)里面很多工作室和展馆,感觉很不错,只是没有算准今天天气如此炎热,38度,太阳如此毒辣,我热得@_@
途径上海著名的涂鸦墙,顺手拍了两张
M50的大多数展馆都是老厂房、老建筑直接改造的
展馆很多很凌乱
在某堵墙的角落上,看到一只小兔子的涂鸦
展馆一下逛了太多,有点消化不良,有两个艺术家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一位是刘勃麟,虽然他比较著名的是《红手》,但我特别喜欢他《城市迷彩》和《看图识字》两个系列。
《城市迷彩》的每张照片都是一个满身涂满油彩的人(其中很多是艺术家)被淹没在城市景观中,每个人都被隐藏在背景中,安详地被吞噬……《看图识字》也有异曲同工之妙。脱离了背景、脱离了身份,是不是人本身会变得突兀了呢?是不是人类本身就安于隐匿于各种“背景”中呢?

——希望你顺利到达你要去的地方,到了以后幸福美满。
——我一直在尽力,从没停过
他们是一群漂泊者,穿梭于洲际公路,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搭顺风车,没有财产,居无定所,随处打工;他们是一群随性者,烟,酒,大麻,性爱,混沌迷茫;他们阅读兰波,崇拜波德莱尔。他们,被称作垮掉的一代。
游离于主流的价值观,“试图能给世界一些新意的眼光,试图寻找令人信服的价值观。”他们的反叛使他们被主流世界抛出,成为边缘人,于是“在路上”成为他们的常态,横跨过各大洲,在乡村与城市之间摇摆。
目的地?不明。下一站? 路。
传统的价值观常常把我们框定在一个叫做“目的”的笼子里。假设有一天你突然想要买一顶红色的帽子,你的朋友问你:为什么要买一顶红色的帽子?你会不会马上掰出一大堆的理由,诸如:要搭配某件衣服,旧的帽子过时了等等。但是有的时候,你的心里会不会有点烦躁,为什么买一顶帽子需要理由?也许只是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你突然想要买一顶帽子了而已。只是一顶帽子,也要给它安一个“理由”,兹证明其正当性。
从小到大,做过不少的阅读“理解”题,那种把每一个句子、每一个字眼、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掰开了揉碎了“分析”的做题方法,每个学生回忆起来都会觉得可笑。然而我们的潜意识里面,是不是早已习惯了执着于探究事物“背后的意义”呢?我们总在问为什么,我们总在要求或被要求给予合理解释,甚至,我们总在揣测他人的动机。即使我们心里很清楚,“理解”与“误解”、“阐释”与“过度阐释”是两对双生子,我们仍摆脱不掉对意义的追问,总是期待读完一部伟大的书就能找到某些非凡的意义。
当我们把行李收拾齐整准备上路旅行时,我们的心里满怀憧憬,去巴黎要看埃菲尔铁塔和香榭丽舍大街,去日本要看富士山和樱花,去美国要看自由女神像和金门大桥……对了,去哪里都不能忘了带照相机,我们要把自己和著名景点框在同一个小框框里面,还不能忘了买明信片寄给家人朋友,用各种方式证明:看,我来过这儿。带上地图出发,很多地方不能错过,必须严格按照计划路线……旅游,其实和出差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旅行,纵使到了天涯海角,也仍走不出那个叫做“目的”的牢笼。也许你有些时候也会觉得烦躁,也想不带地图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走走,却最终会被这样那样的理由所牵绊住而没能实施,在心里留一个小小的向往。那么,你是不是会有点羡慕《在路上》的那群小伙子们呢,一无所有,因而无所羁绊;没有目的,因而肆意奔波。
他们一直在路上,只因为路一直都在。
大多数人无法做到这样的决绝,无法抛开这许多恼人的意义,也许只是因为每个人生活的大部分时间和重心倾注在这些“意义”之上,人人皆忙碌于此,总会有抱怨,可是没有人敢抽离。因为一旦把意义剥离,我们的生命便不再剩下什么了。为什么工作?为什么学习?为什么度假?为什么游戏?既然毫无意义,生命不过一具皮囊。而我们不愿承认生命的无意义。也许这就是昆德拉所说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所以,我们仍然每天吃饭睡觉,学习打工,自得其乐。你和我,我和他,似乎都一样。
每只蚂蚁都有眼耳口鼻,偏差大不过毫厘,我们便不去在意。每一个人都有眼耳口鼻,他美不美丽,偏差也大不过天地吧。
是什么让生命以不同的姿态绽放呢?《在路上》的作者凯鲁亚克本人过的事一种循规蹈矩的生活;而“垮掉的一代”在成名之后,也大多回归正常生活,回归体制;《荒野生存/Into the Wild》中烧掉身份证独自一人走出自己的生活、走进无邪大自然的男主角,最后可笑的饿死在国家公园里,成为一个巨大的反讽。[注:影片本身的意识形态是对男主角追求自我的精神的赞颂,在这里引用故事本身而无关用其主旨。]
那些似乎很颓靡的垮掉的一代说:“明天,一个可爱的词,这个词儿也许意味着天堂。”他们的心中,也有一个天堂。霍姆斯说:“虽然他们一有机会就横越全国来回奔波,沿途寻求刺激,他们真正的旅途却在精神层面……他们的出发点也仅仅是在另一侧找到信仰。”
依作者之意,在路上,并非现实状态,而是精神状态。北岛说:漂泊是穿越虚无的没有终点的旅行。漂泊的状态把人从中心抽离,以旁观者的姿态审视,思考,沉淀,最终回到那个中心。也许收获的,只是那份清醒,无需亲自上路,路也一直在心中。
所以,让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我坦白——我最近比较疯。
6月10日苏醒到上海华东理工大学参加一个活动:Maxell"惊音无限"校园组合创意音乐大赛的表演嘉宾。刚好那天晚上没课,于是风风火火长途跋涉至华东理工,过程大概就是:我这个路盲途中多次遇到指错路的热心人士甲乙丙丁;雨下个不停而我的鞋带老是松掉;车在徐家汇附近生生堵了半个小时..其结果就是,我去得太晚错过了晚饭和好位置><..
本来对于坐在后排非常纠结,后来发现大礼堂内可自由走动,而这个比赛也并不好看——我不习惯“摇滚”..太吵了..朱桢的调侃穿插在不怎么好看的比赛中显得特亲切..(顺便鄙视一下,这种比赛居然还要待定、PK,我听到这俩词都快吐了。)
近两个小时无聊的泡泡龙大战之后,苏醒同学就出场了,主持人嘴里一念出那两个字,我立刻拿起相机走到前排走道上——事实证明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一瞬间两边过道的前20排左右站满了人,几乎人人都举着相机or手机(还好我反应快= .=||)
然后就是Allen的BlaBlaBla+唱歌+BlaBlaBla+唱歌+BlaBlaBla+抽奖,其过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唯一可以用语言来精确表达的感受就是:Allen同学不上镜!
Allen鞠完躬我就走了,没有等最后的颁奖,反正看也看过了也不差那两眼..
出了华理的校门突然觉得很饿,在门口买了手抓饼充饥,(注:切记不要买华理门口的手抓饼!很难吃..)找不到公交车站只能打的到体育馆,一路上与司机神侃,惊叹自己居然变得如此不像自己,以前我绝不愿与陌生人多费半点口舌。
很多事情都在变。在上海体育馆下了出租车,走了一段与去年9月8日走过的同样的路,那时候什么都很纷扰,现在一切都很安静。广告牌的灯熄灭了。坐上公交车把车窗开到最大吹冷风,想想自己真是有点疯,又不是天王巨星,也非英俊潇洒哦也非天籁之音又何必千里迢迢?再想想自己其实一直很冷静,尖叫声不断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想喊叫,他唱歌的时候还清醒地在心里指出这里那里的瑕疵。我很清楚他哪里不好。但这一点也不扫兴。
这样一个人对我有多大影响,说出来也许会惹人嘲笑,事实上我也说不清楚。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未免太冠冕堂皇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无奈在重要问题上我的语言总是很匮乏。或许可以抽象一点说,他把原本我心中一些模糊的角落给明确定型了。
Over,放图。技术很烂,依旧模糊。
更多(70张)
6月7号,上海虹口体育场的慈善足球赛,中国明星队VS好男,我在现场。
到了现场发现好男的粉丝们场内场外大搞PK,横幅啊气球啊丝带啊海报啊什么的,东西满多,就是人都不多,其实这种东西,做给谁看呢……途中遇到两个奶奶级别的Bobo的粉丝,两个老太太热情那叫一个高涨啊……途中又遇到两个穿着某家会服的小朋友,非常积极地想知道我是谁的粉丝,我穿一身白她们看不出个所以然就猛瞄我的手机,何必嘞..
进了场看到好男儿排练手牵手,一溜的人,一个没认清……(关键是我心不在焉啊)场边祁宏、申思、范志毅等等前国脚们在练球,还有一个带了小孩来的,看不清楚是谁(关键是我还是心不在焉啊)
后来苏同学从休息室出来,我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前面的姐姐们喊:猴子出来了..><..然后就见到远处一个小小小小的白色的身影出现了,预料中的19号球衣..此时比赛尚未开始,场上三三两两都是明星队的大牌们在练球,我从那时起就一手望远镜一手相机忙个不停~ 我一共拍了近1G的照片,可是距离实在太远了,然后还刮风下雨闪电雷鸣,光线很不好,最后没几张是可以看的,大部分是意识流印象派……以下是硕果仅存的几张..

这个是苏19同学在练球 背影一般比较清楚 反正也看不到脸

这个是苏醒同学在和自己的鞋子玩

这是所有照片里面唯一看得清眉目的一张(不过这里压缩过了效果不好)小朋友在休息 表情很憨


还是和罗中旭一起



小朋友很Happy地和水木年华的哥哥玩游戏 玩了很久

继续玩 水木的哥哥也很Happy

还是爱抿嘴

发愣

蓄势待发

和上面那张差不多

依旧差不多 不过看在难得看得清脸的份上..

原来有这么多和黄征一起的 拍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啊 右下角那个貌似依旧罗中旭

傻兮兮的表情

右下角那个是疯狂的石头里面那个大叔吗

踢球咯


翻开桑塔格的《重点所在》,我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阅读体验:她开阔的眼界、广博的知识、精到的论述、箴言式的警句,一方面令我惊艳,一方面又令我苦恼不堪。桑塔格所论述的对象我大多没有接触过,即使曾经有所了解,她的论述也能把我从前所有的经验清零,因此阅读速度缓慢,此为苦恼。翻过最后一页的时候我几乎要欢呼雀跃,一点点硬生生“啃”过来的过程中,不时感到被文字“撞击”的感觉,一知半解又孜孜不倦,她引领我用一种我从未想到过的方式看待文学与艺术,此为欣喜。
于是,在痛并快乐着的自我搏斗中,读完了这本书,我不敢说我读懂了桑塔格,我只能说我读过了。读完之后我反复翻看阅读时所记的笔记,试图对这个对我来说很神秘的女人有更多的了解。她的履历似乎很简单,1933年生于美国纽约,毕业于芝加哥大学,与波伏娃、阿伦特并称为“美国公众的良心”;她的经历似乎很不凡,在萨拉热窝混乱内战时只身来到那里,在战火纷飞的背景中,在缺乏食物及一切物资的情况下,和一群语言不通的当地人排演《等待戈多》、越战发生时她在北越河境内、她在Woody Allen的电影中出现、她生命的最后30年都在于疾病作抗争……她对生活充满热情、四处绽放光芒,然而她的文字始终克制、冷静、内敛、清醒。
桑塔格追求文化的多元性,而她本身就是这三个字的绝佳注释:文学、摄影、电影、音乐、舞蹈、木偶剧、戏剧,她视角的包容和样性让人惊叹。
她的广博并没有抹杀她的独立性,她始终追崇思想的自由。她将诗人与诗置于几乎至高无上的地位,真是因为诗是文学中最自由的精灵,而诗人应该代表并维护这绝对的自由;她拒绝“英雄主义”的诗人,因为他们的身上带有“说教者”的政治功能,背离了写作者应该具备的高贵与优越性。这就是为什么,相比于作家,桑塔格更愿意称自己为“知识分子”——正直、良知和责任的代表,真正的知识分子意味着不对权力俯首贴耳的勇气。(现实中往往需要比想象中更强大的勇气来与之抗衡)反对阐释——在这里引用她的另一本书名,这是她最后的态度,自由思想的果断保卫者。
“因光而生,为光而死”也许用桑塔格自己的话来形容她最合适不过。如一朵倔强的向日葵,始终朝着太阳的方向,就会使自己也散发出金色的光芒。自从尼采宣布:上帝已死,XX已死这个公式被反复套用:欧洲已死、纯文学已死、古典音乐已死、古典主义已死、诗歌已死、艺术已死,一时间尸横遍野,令人迷惑不已。人们纷纷举着小旗呐喊之时,桑塔格沉静地说:相信文学的伟大性的存在,表明一个人的赞赏能力依然完整。一句话照亮世界。资本主义扯下艺术观念之时,消极情绪泛滥成灾只是,她,带着她的光芒,照亮世界。
桑塔格曾经用“土星气质”来形容本雅明,“有时不得不用刀子为自己开辟通路,有时就把刀尖最终对准了自己。”她为他人写下的文字是否可看作是为自己立的传呢?桑塔格在《单一性》一文中如此剖析自己,她称她写作的过程“游戏般地证实了内在(写作的狂喜和艰辛)与外在(堆积的误解以及构成声名和美誉的种种脸谱化形象)之间令人愕然的差距。”一个伟大的作家始终在斗争——与外部世界斗争,也与内在自我斗争。
面对她,我只有仰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