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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5 21:05:24 @ Comments(2)

今天去了传说中的莫干山路50号,即所谓的M50创意产业聚集区(大概和北京的798差不多吧)里面很多工作室和展馆,感觉很不错,只是没有算准今天天气如此炎热,38度,太阳如此毒辣,我热得@_@

途径上海著名的涂鸦墙,顺手拍了两张

    

M50的大多数展馆都是老厂房、老建筑直接改造的

展馆很多很凌乱

在某堵墙的角落上,看到一只小兔子的涂鸦

 

展馆一下逛了太多,有点消化不良,有两个艺术家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一位是刘勃麟,虽然他比较著名的是《红手》,但我特别喜欢他《城市迷彩》和《看图识字》两个系列。

《城市迷彩》的每张照片都是一个满身涂满油彩的人(其中很多是艺术家)被淹没在城市景观中,每个人都被隐藏在背景中,安详地被吞噬……《看图识字》也有异曲同工之妙。脱离了背景、脱离了身份,是不是人本身会变得突兀了呢?是不是人类本身就安于隐匿于各种“背景”中呢?

2008-07-04 03:11:33 @ Comments(6)

——希望你顺利到达你要去的地方,到了以后幸福美满。

——我一直在尽力,从没停过

他们是一群漂泊者,穿梭于洲际公路,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搭顺风车,没有财产,居无定所,随处打工;他们是一群随性者,烟,酒,大麻,性爱,混沌迷茫;他们阅读兰波,崇拜波德莱尔。他们,被称作垮掉的一代。

游离于主流的价值观,“试图能给世界一些新意的眼光,试图寻找令人信服的价值观。”他们的反叛使他们被主流世界抛出,成为边缘人,于是“在路上”成为他们的常态,横跨过各大洲,在乡村与城市之间摇摆。

目的地?不明。下一站? 路。

传统的价值观常常把我们框定在一个叫做“目的”的笼子里。假设有一天你突然想要买一顶红色的帽子,你的朋友问你:为什么要买一顶红色的帽子?你会不会马上掰出一大堆的理由,诸如:要搭配某件衣服,旧的帽子过时了等等。但是有的时候,你的心里会不会有点烦躁,为什么买一顶帽子需要理由?也许只是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你突然想要买一顶帽子了而已。只是一顶帽子,也要给它安一个“理由”,兹证明其正当性。

从小到大,做过不少的阅读“理解”题,那种把每一个句子、每一个字眼、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掰开了揉碎了“分析”的做题方法,每个学生回忆起来都会觉得可笑。然而我们的潜意识里面,是不是早已习惯了执着于探究事物“背后的意义”呢?我们总在问为什么,我们总在要求或被要求给予合理解释,甚至,我们总在揣测他人的动机。即使我们心里很清楚,“理解”与“误解”、“阐释”与“过度阐释”是两对双生子,我们仍摆脱不掉对意义的追问,总是期待读完一部伟大的书就能找到某些非凡的意义。

当我们把行李收拾齐整准备上路旅行时,我们的心里满怀憧憬,去巴黎要看埃菲尔铁塔和香榭丽舍大街,去日本要看富士山和樱花,去美国要看自由女神像和金门大桥……对了,去哪里都不能忘了带照相机,我们要把自己和著名景点框在同一个小框框里面,还不能忘了买明信片寄给家人朋友,用各种方式证明:看,我来过这儿。带上地图出发,很多地方不能错过,必须严格按照计划路线……旅游,其实和出差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的旅行,纵使到了天涯海角,也仍走不出那个叫做“目的”的牢笼。也许你有些时候也会觉得烦躁,也想不带地图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走走,却最终会被这样那样的理由所牵绊住而没能实施,在心里留一个小小的向往。那么,你是不是会有点羡慕《在路上》的那群小伙子们呢,一无所有,因而无所羁绊;没有目的,因而肆意奔波。

他们一直在路上,只因为路一直都在。

大多数人无法做到这样的决绝,无法抛开这许多恼人的意义,也许只是因为每个人生活的大部分时间和重心倾注在这些“意义”之上,人人皆忙碌于此,总会有抱怨,可是没有人敢抽离。因为一旦把意义剥离,我们的生命便不再剩下什么了。为什么工作?为什么学习?为什么度假?为什么游戏?既然毫无意义,生命不过一具皮囊。而我们不愿承认生命的无意义。也许这就是昆德拉所说的: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所以,我们仍然每天吃饭睡觉,学习打工,自得其乐。你和我,我和他,似乎都一样。

每只蚂蚁都有眼耳口鼻,偏差大不过毫厘,我们便不去在意。每一个人都有眼耳口鼻,他美不美丽,偏差也大不过天地吧。

是什么让生命以不同的姿态绽放呢?《在路上》的作者凯鲁亚克本人过的事一种循规蹈矩的生活;而“垮掉的一代”在成名之后,也大多回归正常生活,回归体制;《荒野生存/Into the Wild》中烧掉身份证独自一人走出自己的生活、走进无邪大自然的男主角,最后可笑的饿死在国家公园里,成为一个巨大的反讽。[注:影片本身的意识形态是对男主角追求自我的精神的赞颂,在这里引用故事本身而无关用其主旨。]

那些似乎很颓靡的垮掉的一代说:“明天,一个可爱的词,这个词儿也许意味着天堂。”他们的心中,也有一个天堂。霍姆斯说:“虽然他们一有机会就横越全国来回奔波,沿途寻求刺激,他们真正的旅途却在精神层面……他们的出发点也仅仅是在另一侧找到信仰。”

依作者之意,在路上,并非现实状态,而是精神状态。北岛说:漂泊是穿越虚无的没有终点的旅行。漂泊的状态把人从中心抽离,以旁观者的姿态审视,思考,沉淀,最终回到那个中心。也许收获的,只是那份清醒,无需亲自上路,路也一直在心中。

所以,让上帝的归上帝,凯撒的归凯撒。

2008-06-15 02:03:59 @ Comments(1)

我坦白——我最近比较疯。

6月10日苏醒到上海华东理工大学参加一个活动:Maxell"惊音无限"校园组合创意音乐大赛的表演嘉宾。刚好那天晚上没课,于是风风火火长途跋涉至华东理工,过程大概就是:我这个路盲途中多次遇到指错路的热心人士甲乙丙丁;雨下个不停而我的鞋带老是松掉;车在徐家汇附近生生堵了半个小时..其结果就是,我去得太晚错过了晚饭和好位置><..

本来对于坐在后排非常纠结,后来发现大礼堂内可自由走动,而这个比赛也并不好看——我不习惯“摇滚”..太吵了..朱桢的调侃穿插在不怎么好看的比赛中显得特亲切..(顺便鄙视一下,这种比赛居然还要待定、PK,我听到这俩词都快吐了。)

近两个小时无聊的泡泡龙大战之后,苏醒同学就出场了,主持人嘴里一念出那两个字,我立刻拿起相机走到前排走道上——事实证明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一瞬间两边过道的前20排左右站满了人,几乎人人都举着相机or手机(还好我反应快= .=||)

然后就是Allen的BlaBlaBla+唱歌+BlaBlaBla+唱歌+BlaBlaBla+抽奖,其过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唯一可以用语言来精确表达的感受就是:Allen同学不上镜!

Allen鞠完躬我就走了,没有等最后的颁奖,反正看也看过了也不差那两眼..

出了华理的校门突然觉得很饿,在门口买了手抓饼充饥,(注:切记不要买华理门口的手抓饼!很难吃..)找不到公交车站只能打的到体育馆,一路上与司机神侃,惊叹自己居然变得如此不像自己,以前我绝不愿与陌生人多费半点口舌。

很多事情都在变。在上海体育馆下了出租车,走了一段与去年9月8日走过的同样的路,那时候什么都很纷扰,现在一切都很安静。广告牌的灯熄灭了。坐上公交车把车窗开到最大吹冷风,想想自己真是有点疯,又不是天王巨星,也非英俊潇洒哦也非天籁之音又何必千里迢迢?再想想自己其实一直很冷静,尖叫声不断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想喊叫,他唱歌的时候还清醒地在心里指出这里那里的瑕疵。我很清楚他哪里不好。但这一点也不扫兴。

这样一个人对我有多大影响,说出来也许会惹人嘲笑,事实上我也说不清楚。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未免太冠冕堂皇连我自己都听不下去,无奈在重要问题上我的语言总是很匮乏。或许可以抽象一点说,他把原本我心中一些模糊的角落给明确定型了。

Over,放图。技术很烂,依旧模糊。

更多(70张)

2008-06-08 17:13:32 @ Comments(1)

6月7号,上海虹口体育场的慈善足球赛,中国明星队VS好男,我在现场。

到了现场发现好男的粉丝们场内场外大搞PK,横幅啊气球啊丝带啊海报啊什么的,东西满多,就是人都不多,其实这种东西,做给谁看呢……途中遇到两个奶奶级别的Bobo的粉丝,两个老太太热情那叫一个高涨啊……途中又遇到两个穿着某家会服的小朋友,非常积极地想知道我是谁的粉丝,我穿一身白她们看不出个所以然就猛瞄我的手机,何必嘞..

进了场看到好男儿排练手牵手,一溜的人,一个没认清……(关键是我心不在焉啊)场边祁宏、申思、范志毅等等前国脚们在练球,还有一个带了小孩来的,看不清楚是谁(关键是我还是心不在焉啊)

后来苏同学从休息室出来,我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前面的姐姐们喊:猴子出来了..><..然后就见到远处一个小小小小的白色的身影出现了,预料中的19号球衣..此时比赛尚未开始,场上三三两两都是明星队的大牌们在练球,我从那时起就一手望远镜一手相机忙个不停~ 我一共拍了近1G的照片,可是距离实在太远了,然后还刮风下雨闪电雷鸣,光线很不好,最后没几张是可以看的,大部分是意识流印象派……以下是硕果仅存的几张..

 


这个是苏19同学在练球 背影一般比较清楚 反正也看不到脸
这个是苏醒同学在和自己的鞋子玩
这是所有照片里面唯一看得清眉目的一张(不过这里压缩过了效果不好)小朋友在休息 表情很憨 
小朋友和罗中旭侃了很久 旁边那个是黄征? 拍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其他人

还是和罗中旭一起
小朋友偷师
这张看上去像高中生

小朋友很Happy地和水木年华的哥哥玩游戏 玩了很久
继续玩 水木的哥哥也很Happy
小朋友很多动 难得静下来系鞋带 我一连拍 就是十几张 看上去还是很像高中生

还是爱抿嘴

发愣

蓄势待发

和上面那张差不多

依旧差不多 不过看在难得看得清脸的份上..

原来有这么多和黄征一起的 拍的时候完全没意识啊 右下角那个貌似依旧罗中旭

傻兮兮的表情

右下角那个是疯狂的石头里面那个大叔吗

踢球咯
小朋友
 
练球完毕,大牌们的唱歌时间,好男那个手牵手的合唱貌似假唱,后面的都应该是真唱了,如果唱成那样还是假唱的话那我没话讲...苏醒开始唱的时候是雨下得最大的时候,观众席上的观众们瞬间撤退,小朋友带着帽子保护发型就开唱了,雨下太大,拍出来的照片就只剩噪点了 ><...就像这样:

唱完比赛开始,上半场小朋友没有上场,我无所事事中..
上半场结束又是嘉宾们的表演时间,我继续无所事事中..
下半场小朋友终于上场了,此时刚才停了的雨又突然大了起来,又是闪电又是雷鸣的,小朋友是雨神啊..我继续没办法拍照,干脆举着望远镜看人。
 
花絮:
现场韩乔生解说:“苏醒是个很有球感的歌手”(大意)
现场蓝魔粉丝团某人:“干脆把苏醒招进申花算了”(千真万确)
可是苏醒同学并没有进球,比赛结果6:6,具体是谁进的我都不知道,因为我的望远镜不跟着球走
现场有粉丝对着19号苏同学喊:“梅西加油”
苏醒同学搞偶像崇拜,在场边不停拉着他小时候的偶像前国脚们合影留念.. 
 
最后诡异的花絮:退场后,球员出口处被拦起来了(就是篮球场那里),有许多保安,我观望了一下有三辆Bus应该是接球员们一起走的,我想反正这么远看不到干脆不看了,由于淋到雨了有点冷,就进了KFC买了热咖啡,再出来的时候已经解封了,于是就从篮球场走, 没想到出口处还停着一辆Bus没走,并有若干粉丝围在那里,难道还有人没出来?此时小粉丝们骚动起来,有人出来了,随后我就看着好男儿们一个个从我眼前走过,距离1~2米,卸了妆我都不太认识,我周围的粉丝们叫一个名字我认一个,没记错的话,我看到了向鼎、Kimi、柏栩栩、张超、巫迪文、张晓晨、王传君、宋晓波、蒲巴甲……还有很多我不记得了,近看这些人也不咋样嘛…张晓晨和巫迪文还是蛮帅的...当时的情况是,我周围的人超激动,我面无表情内心失望,我要看的人看不到...
最后的最后,搞笑图一张,原图非常模糊,反正看不清楚脸了,干脆凑一起:

这张的大图 

 

2008-06-01 00:50:58 @ Comments(17)

翻开桑塔格的《重点所在》,我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阅读体验:她开阔的眼界、广博的知识、精到的论述、箴言式的警句,一方面令我惊艳,一方面又令我苦恼不堪。桑塔格所论述的对象我大多没有接触过,即使曾经有所了解,她的论述也能把我从前所有的经验清零,因此阅读速度缓慢,此为苦恼。翻过最后一页的时候我几乎要欢呼雀跃,一点点硬生生“啃”过来的过程中,不时感到被文字“撞击”的感觉,一知半解又孜孜不倦,她引领我用一种我从未想到过的方式看待文学与艺术,此为欣喜。 

于是,在痛并快乐着的自我搏斗中,读完了这本书,我不敢说我读懂了桑塔格,我只能说我读过了。读完之后我反复翻看阅读时所记的笔记,试图对这个对我来说很神秘的女人有更多的了解。她的履历似乎很简单,1933年生于美国纽约,毕业于芝加哥大学,与波伏娃、阿伦特并称为“美国公众的良心”;她的经历似乎很不凡,在萨拉热窝混乱内战时只身来到那里,在战火纷飞的背景中,在缺乏食物及一切物资的情况下,和一群语言不通的当地人排演《等待戈多》、越战发生时她在北越河境内、她在Woody Allen的电影中出现、她生命的最后30年都在于疾病作抗争……她对生活充满热情、四处绽放光芒,然而她的文字始终克制、冷静、内敛、清醒。 

桑塔格追求文化的多元性,而她本身就是这三个字的绝佳注释:文学、摄影、电影、音乐、舞蹈、木偶剧、戏剧,她视角的包容和样性让人惊叹。 

她的广博并没有抹杀她的独立性,她始终追崇思想的自由。她将诗人与诗置于几乎至高无上的地位,真是因为诗是文学中最自由的精灵,而诗人应该代表并维护这绝对的自由;她拒绝“英雄主义”的诗人,因为他们的身上带有“说教者”的政治功能,背离了写作者应该具备的高贵与优越性。这就是为什么,相比于作家,桑塔格更愿意称自己为“知识分子”——正直、良知和责任的代表,真正的知识分子意味着不对权力俯首贴耳的勇气。(现实中往往需要比想象中更强大的勇气来与之抗衡)反对阐释——在这里引用她的另一本书名,这是她最后的态度,自由思想的果断保卫者。 

“因光而生,为光而死”也许用桑塔格自己的话来形容她最合适不过。如一朵倔强的向日葵,始终朝着太阳的方向,就会使自己也散发出金色的光芒。自从尼采宣布:上帝已死,XX已死这个公式被反复套用:欧洲已死、纯文学已死、古典音乐已死、古典主义已死、诗歌已死、艺术已死,一时间尸横遍野,令人迷惑不已。人们纷纷举着小旗呐喊之时,桑塔格沉静地说:相信文学的伟大性的存在,表明一个人的赞赏能力依然完整。一句话照亮世界。资本主义扯下艺术观念之时,消极情绪泛滥成灾只是,她,带着她的光芒,照亮世界。 

桑塔格曾经用“土星气质”来形容本雅明,“有时不得不用刀子为自己开辟通路,有时就把刀尖最终对准了自己。”她为他人写下的文字是否可看作是为自己立的传呢?桑塔格在《单一性》一文中如此剖析自己,她称她写作的过程“游戏般地证实了内在(写作的狂喜和艰辛)与外在(堆积的误解以及构成声名和美誉的种种脸谱化形象)之间令人愕然的差距。”一个伟大的作家始终在斗争——与外部世界斗争,也与内在自我斗争。 

面对她,我只有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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